武义一起容留、介绍未成年人卖淫案，检察院为什么批准逮捕？

第二部分 · 详细说明

这起公开案件发生了什么

据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公开资料，2015年9月，一名女子来到王某经营的美发店询问是否招人。王某同意后，双方约定从卖淫收入中分成。此后，王某被指为其联系客人、提供场所并负责望风，取得数千元收益。

2016年1月中旬，该女子因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。她回到店里后，二人又商量调整活动时间。同月下旬，该女子再次卖淫时被查获，公安机关随后以王某涉嫌容留、介绍卖淫立案侦查。

同年3月1日，武义县检察院组织公开听证，侦查人员和辩护律师分别提出意见。3月2日，检察机关对王某作出批准逮捕决定。公开信息到这里为止，后续是否起诉、法院如何处理，没有进一步披露。因此，这里讨论的是批捕阶段的案件风险，不是对王某作最终的有罪评价。

详细说明 02

先看具体行为，不要被店铺名称带偏

办理这类案件，场所挂什么招牌并不是关键。真正要查的是：经营者是否明知有人在店内卖淫，是否同意提供房间或者其他便利，是否主动联系嫖客，是否参与谈价、收款、分成，是否通过望风帮助逃避查处。

容留卖淫主要指向提供场所或者便利，介绍卖淫主要指向在卖淫人员与嫖客之间进行联络、撮合。一个人既提供场所，又帮助找客人，两种行为可能同时出现。租赁关系、监控录像、聊天记录、通话记录、收款流水以及相关人员的陈述，往往要放在一起核对。

老板、店员、房东或者亲属只是身份。有人控制场所、决定分成、招揽客人，有人只做一般事务，两者的责任不会因为同在一家店里就完全相同。辩护时必须把每个人实际做过什么分开审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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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未成年人，年龄与明知都要查清

本案公开资料明确提到涉案卖淫人员是未成年人。按照现行司法解释，容留、介绍未成年人卖淫，属于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。年龄材料是否真实、准确，是案件中首先要核实的问题。

行为人何时知道对方的年龄，也要结合双方认识经过、日常交流、身份资料、聊天内容和现场情况查明。一句‘我不知道’不足以解决问题，同样，也不能离开证据直接推定行为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的具体年龄。

需要注意的是，2017年施行的相关司法解释晚于这起2016年的公开案件。这里引用它，是为了说明现在办理同类案件时的审查尺度，不是用后来的规定反推当年批捕决定的具体依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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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被查后仍继续，是批捕审查中的不利情节

这起案件最值得注意的细节，是第一次被查后，相关人员没有停止，而是商量调整时间，随后又被查获。从审查逮捕的角度看，这会直接影响对再次实施违法犯罪风险的判断。

刑事诉讼法规定，逮捕需要同时审查证据、可能判处的刑罚以及社会危险性。辩护律师在审查逮捕阶段，既要审查行为是否达到犯罪标准，也要说明采取取保候审能否防止再次实施犯罪、串供、毁灭证据或者逃跑。

如果在第一次查处后仍继续实施，被认定为没有逮捕必要的难度通常会明显增加。这也是本案公开听证中，检察机关最终决定批准逮捕的重要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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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属咨询前先把这些情况理清

武义县办理的同类案件，家属找武义律师或武义县刑事律师咨询时，先说明案件处在哪个阶段，是刚被刑事拘留，还是已经报请检察院批准逮捕，再把能够核实的事实和材料按时间顺序整理。

不要急着联系其他涉案人员统一说法，也不要删除手机内容或者补做材料。真实的经营资料、人员关系、收付款记录和案发前后的聊天，应当完整保存。

• 涉案人员的人数、年龄以及每次行为发生的时间
• 场所由谁控制，房间和经营设施由谁提供
• 谁联系客人、谈价格、收款、分成或者望风
• 聊天记录、转账流水、监控和证人陈述能否相互印证
• 各涉案人员的参与时间、获利数额和实际作用
• 采取取保候审后是否还存在再次实施、串供或者逃跑的现实风险

提醒：武义县案件不等于当事人一定羁押在武义县看守所，实际羁押地点应以拘留通知书或者承办单位确认为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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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看法

这起武义公开案件给我的启示很直接：经营者的身份本身不能代替证据，但当提供场所、招揽客人、参与分成、负责望风以及被查后继续实施等事实形成完整证据链时，案件的批捕风险会很高。

辩护工作的重点，是把已经有客观证据证明的事实、只有单方陈述的事实和仍需侦查核实的事实分开。批准逮捕不是法院判决，但它也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程序节点。越早把人员分工、行为次数、资金往来和社会危险性问题梳理清楚，越有利于提出有针对性的意见。

资料来源：金华市人民检察院《王某容留、介绍未成年人卖淫，捕还是不捕？》（新闻来源：武义县人民检察院，2016年3月9日）。